在可是连她的面都见不到啊!”
“嘁!”梁隽邦不以为意,“一个女人而已,再厉害也是个女人!我就不信,我还拿她没有办法了!”
话往外一撂,梁隽邦慢慢眯起了眼,沉寂了这么久的身心突然有了种莫名的兴奋感。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了。自从早早过世以后,他就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宣芷菁的办公室,助手也在向她报告着,“四小姐,都按照您说的做了……梁家送来的标书统统都驳了回去。”
“嗯。”宣芷菁点点头,没说其他的。
助手还站着没走,宣芷菁不由抬头看他,“还有事吗?”
“……没。”助手知道劝也没有用,只是觉得太可惜了。
“那就出去忙吧!还有很多事要做。”宣芷菁猜到他心里怎么想的,忍着笑摇摇头。
“是。”
天色渐暗,梁隽邦站在红酒坊的车库里,问着身旁的助理,“就是这辆?”
“嗯,是。”助理连连点头。
“哼!”梁隽邦不怀好意的勾一勾唇,二话不说,从袖子里拔出把钢锥来,朝着车胎就要戳下去。
“哎……”助理吓的赶紧一把拦住他,低喝道,“少爷,您干什么?这是宣芷菁的车!你把她车胎戳爆了,她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