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隽邦下了车,走向警卫室,“你好,麻烦通报一声你们四小姐……”
“先生,不好意思啊,四小姐刚才交待了,无论是谁找,不许通报、她一律不见。”警卫兵冷硬的拒绝了梁隽邦,朝他比了个请离开的手势。
梁隽邦语滞,这一晚上被堵的。
没有办法,只好坐回车上,但又不肯这样离开,就坐在那儿等。
餐厅里,气氛也并不怎么好。拒绝了梁隽邦的早早,好像跟碗里的饭菜有仇。宣枭看的两眼发直,小心开口,“芷菁啊,心情不好啊?米饭要被你剁成米糊了。”
早早嘴巴一瘪,要哭的节奏。
“啧!”沈静安瞪了丈夫一眼,低吼道,“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吃你的饭!”
“噢。”宣枭立即闭上了嘴,哄女儿什么的,他真是做不好。
沈静安抬头去看边行远,边行远无声的比了口型,“梁隽邦。”
宣枭夫妇自然明白,还有谁能让早早这样呢?
用完晚餐,早早没精打采的上了楼,沈静安赶紧跟了上去。宣枭和边行远边说话、边送他出去。
“宣叔,不用送了,行远告辞了。”
“好。”宣枭把边行远送到大门口,远远的看见梁隽邦的车子停在外面,顿时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