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在外面听见动静,都静不下神,受不了烦躁皱起眉,有女婢子的地方就是麻烦。
以前在道观,他不用跟着众人上早经,累月经年下来,禅房永远都是针落有声。
唯一闹腾一些的就是禅房外大树上的一窝鸟儿,整日叽叽喳喳,唤个不停,那鸟是云雀,好歹声音悦耳。
在道观这样的氛围熏陶下,郁肆的性子自然偏喜静,他住的风阁为什么没有婢女伺候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侯夫人没派人来,就只有向真和清默两个长随。
忽然归家,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接受旁人在他耳边喧闹。
长眸朝屏风这边看过来,仕女图后床榻上裹着被褥缩成一团的小婢女,依然一动不动,睡得像一只不谙世事的猪。
这一只猪倒是安静。
烦郁被抚平了一些,她倒是抵得住叫唤,自个睡得这么沉。
郁肆心里浮现出一个怪异的想法,小婢女的身子这么弱,昨夜不过睡得晚了一点,不至于旁人拔高音量叫都叫不醒吧。
想想小娘皮,那个夜晚他愤怒到了极点,也被迫撩拨到了极点,心中的胜欲被点燃。
那个小娘皮在他腰上驰骋了不到半柱香,后半场他翻身而起,变本加厉的讨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