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闭眼,再睁眼。
裴野醒了。
他莫名口干舌燥,心烦意乱。
像做了一场噩梦,疲累不堪。
他觉得不对劲。
按道理来讲,夏柠不是第一个来爬他床的女人。
用更下作手段勾引他的女人比比皆是。
可他却偏偏对夏柠有一种过于强烈的厌恶感。
听到她的名字,他会感觉生理性不适。
看见她出现在自己梦里时,浓烈的杀意更是压不下去。
拔剑把她刺了个对穿后,厌恶感非但没消散,反而加重了……
“难道中邪了?”
裴野抓了抓头发,心情沉郁。
到了公司,看陶砚摆了一桌子的丰盛早餐,他又没有半点胃口。
陶砚奇怪:“您昨晚不是吃饭了吗?还特意打电话给苏医生说了这事。”
裴野拧眉:“他告诉你的?”
陶砚点头:“苏医生对着我骂了您半个钟。”
裴野:“……”
“要不,打电话问一下苏医生?”
“不用。”
裴野喝了杯水,嗓音沙哑:“再等等。”
陶砚见他脸色不好,也纳闷:“您这症状,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