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冶笑说:“这种事也没什么好骗裴总的。毕竟赚裴总钱的机会,也是难得有这么一次。”
陶砚:“所以裴总这还是属于心理问题?”
罗天冶:“可以看看心理医生。”
说来说去,还是要找苏回。
陶砚都替自家裴总尴尬,不死心地又问罗天冶:“那有没有可能是被下蛊之类的?”
罗天冶让裴野伸手给他把脉、检查瞳色、舌苔。
几分钟后,再次做出诊断:“没有被下蛊。裴总的身体很健康。”
陶砚:“……”
好吧,看来真是他们想多了。
送走罗天冶后,陶砚回来见自家裴总坐在沙发上一脸深沉,不由道:“如果您不想打电话给苏医生的话,我来打?”
裴野又喝了一杯水,目光淡淡看着他。
陶砚尬笑:“其实苏医生这个人吧,他有气说出来就完事了。您这会儿打过去,估计他也忘记昨晚的事了。如果他再提的话,您就主动给他加倍的诊费。”
“加倍诊费?”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