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她须得不停地服药,否则动不动就能心悸地晕过去。
    她这副破身子骨,定没几年就要滚进棺材,这样竟还能莫名奇妙地被杀。
    反正就是看她活着也浪费,就往死里欺负她呗?
    她祝芙笙不干了!
    她这颗柿子,越捏还越梆硬了!
    上辈子施加在她身上的、精神上的所有苦,这辈子悉数奉还。
    仇要报,恩也要还。
    这天下,那些自诩好人的庸俗势力,如今在她看来,真真比不上“大恶人”萧元的半根汗毛。
    下定决心,芙笙轻喘口气,拖着病身于并不寒凉的风中静伫,裹上流云递来的一袭裘衣,无论流云怎么说,都不愿再坐到躺椅上。
    此时正直沁芳园梨花芬芳的季节,香魂铺了满地。
    和煦的春风拂过一阵又一阵,打着卷裹挟下一片雪白,倾了她一身。
    怔怔望着满院落花,芙笙揉揉火烧火燎的胸口,不禁瘪起了嘴。
    “流云,我床头有本《邹生重生记》,拿出来,我要再读一回。”
    流云嘟囔几句,不禁腹诽:“一本话本翻来覆去读了十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