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恍惚了三秒钟后,嗷呜一嗓子滚下了床,捂着即将吓出心梗的胸口上蹿下跳了半天才确认屋子里没有人,门窗也锁得死死的。
她突然想起什么,摸了摸脖子,然后又一脸惊恐的摸了摸胸口,发现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小挂坠真的不见了。
难道昨晚的一切不是幻觉?
作为一个坚守在破庙里的无神论者,南玉几年如一日对正殿里那位祖师爷神像视若无睹敷衍了事,这会儿惊魂甫定后第一个举动却是披头散发冲出卧房,踩着院子里青砖地面上的落花积水慌不择路跑到正殿,扑通一声跪在了祖师爷神位下。
“祖……祖师爷。”
“有鬼啊……”
“祖师爷灭他……”
南玉吓得轻轻哆嗦着,她现在几乎已经可以断定昨晚回房间时在沙发上看到的那个背影不是幻觉,不然怎么解释一晚上的鬼压床,还有自行打开的电视。
头顶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冷哼,吓得南玉身上寒毛根根倒竖,她的无神论知识体系毫无节操的一夜坍塌,随之而来的是对祖师爷深深的敬畏和心虚,毕竟祖师爷这大腿她抱得有点突兀,有点……臭不要脸。
四时八节的果子,多数都孝敬给她自己了。
初一十五想起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