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同样立在一侧的李俏说:“愣着干嘛,还不快扶……”话说一半便打住,没了下文。
只见李俏两个鼻孔鲜血直流,刺眼红色顺下巴滴下,滴到衣服上的都不算啥,那血顺衣服再往下,汇集李俏脚尖前方地面上,而且她的两只眼睛,盯着还坐在地的八夫人不见眨一下,那眼神与表情,若非她长着女人的身形,北冥彻绝对会认为李俏是男人。
女人看女人,能看出鼻血喷涌的还真少见!
看见李俏北冥彻就来气,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成,戳那女人一指头万一传到皇上耳朵里,定会给他惹来事,明知皇上将这女人硬塞给他就是为给他添堵,却也无可奈何,打那女人等于打脸天子,若让有心人知晓,保准会有人拿此事大做文章,那时整个肃王府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北冥彻干咳两声,袖子一甩踏出卧房,也不理会屋中两个女人,由她们坐着、还是继续淌鼻血。
正主已离开,八夫人不再装可怜,马上变了副面孔,本想唤一旁李俏扶她起来,可见对方鼻血流得欢,再加上那女人看她的眼神咋那么怪,八夫人实觉瘆得慌,自顾爬起狠瞪李俏一眼:“还杵在这干嘛,没你事了。”随即一瘸一拐着又上床。
处在愣神间的李俏回神,才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