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敢问侧妃姐姐,从何处听说?”
谁沉不住气谁就败下阵,丁诗韵一接茬,玉怜秋晓得现在是自己扳回一局,这次轮到玉怜秋不说话了。
“不错,梁侍卫长的父亲,的确是我娘家舅舅,我娘家舅舅与侧妃姐姐没有什么联系吧,姐姐关心我舅舅做什么?”没等来玉怜秋回应,丁诗韵只得回道。
“三妹妹莫要拐过话题,你那娘家舅舅与我八竿子打不着,我关心你那舅舅作甚,我只是好奇,你那舅舅家业不小,给自己的儿子花钱捐个官不成问题,可那梁公子放着好好的天梯不登,却跑咱府上来,心甘情愿做个小小的侍卫头,梁公子怎么想的,你这个做表妹的难道不知?”
刚经历表哥离自己而去的打击,丁诗韵已经有些受不住,现在却又听玉怜秋说出这样一番话,丁诗韵哪还坐的住,忽的站起就要离开花园子,但她的两条腿,就好像被灌了铅似的抬不起。
丁诗韵是个相当聪明的女人,她明白,玉怜秋这个时候来给她捅破窗户纸,明摆着玉怜秋早就知晓她与表哥的事,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挑现在与自己拉家常,玉怜秋打的什么主意丁诗韵一猜就到。
“表哥想什么我哪知道,也许他想从最底层做起,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