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这些菜是金嬷嬷做的,我只会吃!”
北冥彻差点没绷住,摇着扇子端起桌上酒,一口酒入喉,生生忍住想笑的冲动,酒水入腹干咳两声:“会吃是好事,尝尝吧,这些菜不比金嬷嬷做的差。”他指了指满桌的珍馐美味说道。
肃王今天发烧?
虽说和他没有见过几面,但就仅仅见过几次面的哪一回,肃王不都是对她绷着个脸,像今天这般心平气和的时候还真少见,人家既已发话,满桌佳肴岂有不吃的道理。
李俏拿起筷子端起碗,往嘴里“拨拉”两口米饭,一筷子将桌上离她最近的羊腿肉夹到自己碗里。
李俏还没有完全褪去上辈子做男人的习惯,她喜欢大碗吃饭,大口吃肉,重生醒来,因行为举止突然变的粗陋,李府嬷嬷还总对她耳听面授,改了好久才改过来,现看满桌美食在眼前,而且她也真的饿了,吃饭才又成了这般模样。
边“拨拉”碗里饭,还左一筷子、又一筷子的夹着盘里菜,丁诗韵和北冥彻举起的筷子,再也落不到盘子里,先不说李俏的吃相,只她用自己吃过饭的筷子夹菜,光这就让人无法接受。
即使小门小户人家的闺女也懂得,同坐一桌的食者,每人面前定会有两双筷,一双公筷、一双母筷,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