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怒。
贺梁点头,长随立刻将碗端到桌上,贺梁舀了一勺,刚送到嘴边,又想起了齐豫的事。
齐豫一来云水县,贺梁就猜到了他是为了当年的玉玦案,不然怎么也劳烦不了定南侯世子亲自来查。
玉玦案的事贺梁也知道一二,本不想插手此事,但齐豫有些手段,竟直接查到他头上了。
齐豫是定南侯世子,贺梁没胆子动他,便和之前几次上头派人来查一样,继续贿赂顾凛。
他知道京城很多人都在找《南山图》,听说这画不仅名贵,背后还藏着什么秘密。贺梁不关心那画,只希望顾凛能在圣上面前说几句,好让齐豫早些回去。
贺梁揉了揉眉头,画已经送出去了,他的事应该也可以压下去了,端起白瓷碗,正打算喝粥,下人匆匆来报,“大人,何校尉求见”。
贺梁见到何志不禁皱眉,“你不在西京坡守着,来这做什么?”
何志气喘吁吁道,“大人,大事不好了,知府亲自带了人来,说要查西京坡的粮草,还说要看军饷的账目”。
贺梁双目圆睁,猛地站起,手中的白瓷碗应声摔落,发出刺耳的声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