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才会进去被处置呢?”
“你说什么?”白世镜猛地顿住脚步,冷冷地看着她。他自认自己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都足够隐秘,所以他更趋向于萤草这话是口误,她是想问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到邢堂。可是到底心头有鬼,还是忍不住确认了一番。
萤草仍旧保持着一开始仰头微笑的天真面容,道:“白长老做了什么、到底该不该进邢堂接受处罚,白长老您不该比我更清楚吗?您和马夫人……唔。”
嗨呀就算是在知情人或者说当事人的面前都没办法说出她理论上不该知道的事情啊。
不过就算说不出来也没关系。
只听这半截,白世镜便明白萤草已经知道了很多。
他冷漠无情的脸上突然显露出几分阴郁狠厉的神色。
一瞬间,他脑子里转过好几个念头,比如说这小姑娘不能再让她过下去了,比如说她知道的这件事不知道有没有对乔峰说,应该没说,不然以那小子待兄弟帮众的赤诚之心,只怕早就来找自己对质了。
莫慌莫慌。
强制着自己压下翻涌的情绪,敛去脸上狰狞的表情,也不细问,只提着萤草再次迈开步子。
只是这一次,他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