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什么都不顾,也送一碗下了毒的银耳羹给他尝尝才好。
姜韫忽然问了句:“是不是有那种……”
她猛地把话咽回去——
是不是有无色无味的□□,一次一点点,长年累月下去才会致命。身体一点一点慢慢衰竭,而医术诊断不出。
“有什么?”李玉婵一面问,一面凑过去看两眼。
姜韫倏地合上医经,淡然道:“没什么。”
李玉婵挑了挑眉,玩笑的口吻问:“你不会想毒杀永平侯吧?”
姜韫缓缓抬起头来,轻声笑了,反问她:“要是韩靖安不欺负你,你会欺负他吗?”
李玉婵转了转眼珠子,道:“那倒也不必。”
姜韫点点头表示认同,皮笑肉不笑地道:“永平侯又不曾害我,我怎么会有毒杀他的心思?倒是你,抄录这么多下毒的方子作甚?”
“医术和毒术都是相通的嘛,抄着玩一玩,好像就这本抄得最多。”李玉婵说着,又转头喝了口热茶。
姜韫便告辞了:“这医经我收下了,多谢。时辰不早,那边宴席要结束了,我先走了。”
李玉婵颔首,让身边的侍女送她出去。
……
这厢沈煜沉着脸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