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破天荒地在院子里练了好一会儿剑,跟劲儿使不完似的。
李氏拉着他二人说了会儿话,听闻他俩还未用早膳,便又吩咐人端上来几道热腾腾的小菜,让他俩留在她这儿进一些吃食,再去宫里复命谢恩。皇帝金口玉言赐的婚,礼节上总要进宫去谢一谢恩。
两人用过早膳后遂一齐告了退,刚走两步,又被身后的李氏叫住了:“御之,你腰上的玉带松了。怎么系的?毛手毛脚的,不像个样子,这还得进宫面圣呢。”
沈煜闻言低头瞧两眼,正准备伸手去扣,便又闻李氏道——
“娇娇,你帮御之理一下,在腰后他瞧不见。”
姜韫怔了一下,犹疑了一下伸手去摆弄那玉带,触到他腰间硬邦邦的肌肉,动作有些僵。她实不是伺候人的料,半晌也没折腾好,在李氏的注视下有些脸热。
正懊恼时,沈煜伸手过来,摸索了一下将之重新扣好了,侧头低声对她道:“夫人可要勤加练习才是。”
姜韫忍不住瞪他一眼。
要不是当着李氏的面,她瞧都懒得瞧一眼。还勤加练习呢?□□做什么春秋大梦。
沈煜压着唇角若有若无的笑意,拉着她一道告辞,出了李氏的院子。
进宫去的马车已经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