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电话摇摇头。每天多洗一条内裤的时间他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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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第一第二堂课凑巧是流行病学,宋煜一早就坐在他的专座上,而楚修远却被寝室三只还有朱昭硬拉去了后排,方便开小差。
依旧是朱昭和楚修远坐一起,寝室三只坐后排。离上课还有十分钟,楚修远靠走廊,撑着下巴时不时去瞄宋煜背影。
突然听见朱昭如丧考妣的尖叫,比青藏高原还高八度:“天哪,我忘记做作业了!”
边喊边焦急地推楚修远:“修远~~修远~~作业借我抄一下。”波浪线吓得楚修远想一巴掌糊他脸上。叫什么叫,叫得跟个娘们一样,碍着我想心事了。
“自己做。”楚修远不给朱昭好脸色看。
“哎呀你就借我参考一下嘛……”猪宝宝还特别委屈呢。
撒娇撒得楚修远一片鸡皮疙瘩:“滚。好好说话,gay都跟你一样吗?”
朱昭撅个嘴:“才不是,但我就是这样嘛,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呵。
转头又看向门口,还没看两秒,朱昭一指禅戳着他小臂:“修远,我手机没流量了,你的借我查个资料呗。”
楚修远不理,朱昭就一直戳,快把楚修远胳膊戳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