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前坐下, 坐了很久很久。
他看着被自己甩在书桌上的《当尼采哭泣》,想到书里的主角布雷尔医生因为强迫思维对贝莎异常的迷恋,又看看书架上那本还没来得及还给宋煜的《异常心理学》, 他怎么就没有发觉,整本书里,最破破烂烂的那几页, 就是强迫障碍的那几页?他怎么就会把宋煜写在书本上的那个名字, 当作是宋煜喜欢自己的表现?
他抽出那本《异常心理学》,翻开, 一翻就翻到了那页留白,摸着自己的名字在书页上的凹陷, 摸了一遍又一遍。
那深刻的字迹,不是因为喜欢, 而是因为痛苦。
“啪!”书本被突然合上,楚修远仰头用力眨了眨眼,好像这样就能逼回他的脆弱。
又去看书架上那抽出《异常心理学》后空出的位置, 空落落的就像他的胸腔。那空位被没有依靠缓缓倒下书本填补, 楚修远又把那本书抽了出来,《心理学》。
翻开,翻到夹着奶茶券的那一页,顶上的留白处,和《异常心理学》一样的位置, 写着他和宋煜的名字。那时候写上两人名字时,他有多么高兴多么甜蜜,现在来看就有多么可笑多么刺眼。
看着肩并肩的两个名字,他抓过桌上的钢笔,在“楚修远”三个字上划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