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你不会!……唔……”女人忽然觉悟过来。
女人话音未落,男人重重地吻了下去,堵住了她还没说完的话。
把她按到床上,打开她的两条腿,扶着自己的小兄弟抵住还在不断溢液的溪谷入口。龟头上下摆动,搓揉女人的蚌肉。触感不好。
男人看了一眼安倩。她像个鹌鹑一样,还在瑟瑟发抖。侧着脸流着泪,不敢看自己。两个巨大的玉兔挂在女人胸前,被口水沾湿的红豆,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令人心痒痒。
男人不动声色,把女人刚才好不容易帮自己套上的套套扯了下来,扔到了一旁。女人没有发现。
重新把没有障碍、没有束缚的龟头,抵到了女人的穴口。上下搓揉了一会儿,女人的蜜液沾湿了男人的伞部。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舒服。
以前,自己很注意防护。跟每个女人都是戴套办事。他不容许任何人有机会拿着一张怀孕的检验报告来跟他闹。
不带套的经历,自己跟身下这个女人一样,上次也是第一次好不好。
这次是第二次。
等到龟头完全湿透的时候,女人身下的床单也湿了一片,男人的瞳孔收缩。拨开女人充血的蚌肉,扶着肉棒往幽径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