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拿出来给他套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牵着它出门了。
姜博言在床上躺了会儿,世界安静了,但耳朵里似乎还有余笙的碎碎念,导致他一个回笼觉也睡不着了,最后叹了口气,只好从床上爬起来。
他已经预料到以后有了儿子或者女儿之后的生活了,三个儿童在他耳朵边闹腾,他这半辈子的喜静厌动生活算是过到头了。
他去洗了个澡,浴室里是浓郁的花果香,那是沐浴露的味道,余笙昨晚儿从曦光那里拆了一瓶,她拒绝使用他的男士沐浴露。
既然不喜欢他沐浴露的味道,整天也不知道在他身上嗅什么。
自虐?
他放了水,躺在浴缸里闭目养神,倒是不自觉又睡了会儿,这几日都没能好好睡,这下算是把没睡的觉都补齐了。
他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透着凉,水早就冷了,没来得及擦,只随手扯了条浴巾围上就出去了,是罗阳打开的,上来先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六哥,你知道有个玩意儿叫直播吗?就是这两年比较流行的一种互动平台,今早有个主播明示暗示姜家以权压人,顺便帮吃瓜群众科普姜家的势力关系,声称是姜叔叔粉丝,吐槽你审美差,找个个老婆不怎么样,净搅混水。”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