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有些恼羞成怒,识趣地往一旁坐了坐,嘴上却还在道:“依我看还真有那个可能!左右你不喜欢那长宁侯,倒还不如找几个男宠,自己高兴,还能气死他!”
车外驾着马车的赵策本无意听她们讲话,无奈他们之间的距离就这么近,他就是不想听也不成。
听闻赵双双那有些胆大包天的话,他扯着缰绳的动作一顿,脑子不合时宜地闪过自家大人那张脸。
男宠……
大人知道怕不是要气疯?
他摇摇头,对敢提出这种想法的赵双双心里点个蜡。
真是大人离开京都久了,这位赵小姐就忘了从前是怎么被大人教训了的不成?竟还敢撺掇公主学坏?
谢令从无奈戳了戳她的脑袋,气笑了:“你可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赵双双笑嘻嘻:“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你要为今晨守身如玉对不对?”
饶是她从未掩饰过,可被她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谢令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冷着张脸:“你再胡说八道,就自己走过去吧!”
若不是谢令从的耳根隐隐有些红意,赵双双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