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文武百官口头参拜新君,待大行事宜过后,再行即位……”
张兆顿了顿,他是真的被周孝先气急了,差点都没想起来这一出,他算了算,本朝帝王大行一切从简,三日尽够,太子远在益州,哪怕驿站用最快的速度将消息传到他的耳朵里也要六天,想从益州赶回来,更要十日之久。半个月,一切早已成定局。
时间充裕,张兆也就不急在一时了,无视了张鹏快要杀人的脸色,微微点头,这下直至文武百官参拜新君毕,也没有再闹出什么花样。
张鹏憋了一肚子气,又被自家老子的冷脸吓退,回来越想越气,听到派去东宫抓人的一千士卒全军覆没,连个报信的都是腿快的逃兵,更是气得要吐血,只是这几天正是风口浪尖,张兆让他消停些,左右是拿捏姬镇,人在皇宫就是在他们的手里。
困守,这情景对姬威而言绝不陌生,七年的行军生涯,他遇到过的困境比这多得多,然而人会麻木,心却不会。
“行了,别数了,七十三个人,我记得清楚。”姬威抬袖想要擦去脸颊上的血迹,然而他的袖子也沾满了血污,一擦上去,倒是半边脸都红了。
章宁喘了一口气,把几个五城兵马司的人尸体搬开,“老吴是个好汉子,四个鳖孙叠一起把他栽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