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遮羞布了,人家敢想敢说,言初音能联想到的就是“被榨干”“□□”“软脚虾”等等令人羞耻的词语,而港岛的媒体下限可能比这还要低, 他们豁得出去,标题向来是怎么劲爆怎么来。
如果真出现这样一幕,言初音觉得,那她这辈子确实不会再踏足这个城市了,万一新闻被好事者传回内地,传到亲朋好友耳里,她就不用做人了=。=
言初音是坚决杜绝这种可能的,逛不逛街都无所谓,沈嘉瑞的工作最重要。
这会儿,言初音坐在床头,看着沈嘉瑞发的短信半响,最后还是按了通话,几乎是铃声刚响,电话那头就接通了,齐助理殷勤的道:“言姐,找瑞哥吗?稍等等下,我把电话给……”
“等一下。”言初音叫住了齐助理,沈嘉瑞的手机放在助理身边,以及电话那头隐约的音乐声,都说明他现在并不闲,“他还在排练的话,就别打扰他了,我也没什么事。”
齐助理也没坚持,转而笑道:“那等瑞哥忙完,再叫他给你回电话?”
“不用,让他好好工作吧。”
齐助理回头看了看舞台上的人,捂着手机回答道:“言姐,这话还是您亲口对瑞哥说吧,我们说可没用。”
“怎么,他今天状态不好?”言初音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