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去,还是觉得主观因素更多一点。越是这样,她反而越不敢轻易问出口了。
一直憋到她们抵达帝都,下机并且取完行李,走出机场大厅的时候,林芯芯才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身旁的人:“戒指怎么没戴了?”
看着小伙伴的脸,林芯芯还在祈祷她说忘记了,然而言初音的话打破了她的幻想:“还给了他。”
“还……还给他了?”纵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林芯芯依然难以置信,甚至愣愣地追问,“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比起无法接受的小伙伴,言初音这个当事人显得过分淡然了,她伸手招了台的士车,拖着行李箱上前的时候,扔下了一句话,“我们不合适。”
言初音好像急着去做什么似的,都没有和林芯芯道别,径自放好行李坐上车,刚报完地址,司机就迅速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林芯芯好像被雷劈了一般的脸色,在言初音的视野中定格,然后消失不见。
言初音靠在车窗上,思绪不由回到了几个小时之前,沈嘉瑞的家中——
一觉醒来,时间已经不早了,陌生的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身旁的枕头和床单都还是一丝不皱的,好像至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
宿醉过后的头脑,反而前所未有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