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怎么一来到此女面前,心如止水、八风不动那一套便维持不住?
忍气忍到快内伤,阔袖一甩,他越过她大步往屋里走。
一进屋中,冲击随即涌上。
女子的居所甚是宽敞,一条从挑高天顶垂泄而下的丝绣轻纱将内寝间和外间分隔开来。
外间占去大部分,摆设颇为朴素简单,就临窗下一张长榻,角落边置着烹茶台以及一张红木长几,屋中全铺上木质地板,里头没见到半张高椅矮凳,倒是有好几坨大大小小的抱枕、迎枕散在几处,全都蓬蓬松松,连几团坐也“胖”得很,一看就想往上挪。
“烦请侯爷脱靴再入。”轻和女嗓在近身响起,宋观尘毫无异议,一脚抬起,跟着就不动了,因他目光很快环顾一圈后,被那座巨件绣屏吸引。
这是要她伺候的意思吗?苏练缇内心好笑一叹,仍认命地弯身帮他脱靴,脱完一脚他还配合地抬起另一脚。
他大爷一踏上木质地板立时往绣屏那儿凑,见到底下一张长台摆着木格盘,盘格中数十种颜色的彩线收拾得井井有条,尺寸不一的绣针插在一颗红灿灿的胖针包上,乍见下竟颇有可爱之感。
其他的像银剪子、绣绷子、绣片以及一些他喊不出名的小东西,全搁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