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宅,李婉回头去看那沐浴在阳光中的屋子。翘起的尾脊好似那振翅欲飞的燕子,却怎么也无法摆脱大地,只能沉默地矗立,记录每一个发生在这里的故事。
李婉转身追上许靖远两人:“道长,为什么只是一撮头发,却,却能让人看见那个呢?”
“不只是头发,指甲、血肉、生辰八字……与你有关的一切都代表你这个人。你所见的障眼法、替身术,便是用的这种方式。比如画替身符,掺上被替者的血来画;又比如将生辰八字藏入木偶之中,木偶便是你的替身。”
李婉叫道:“我知道,这就是巫蛊。”
许靖远点点头:“对,巫蛊术,还有民间的打小人,本质上都是这种。所以才有生辰八字不要乱给的说法,将你的性命替换给别人,这种事情不能说少。”
王恒大奶奶当年的怨气应该挺大的,以至于这么多年后,头发上残留的阴气仍然能让人看见幻象。
李婉点头,又问:“那,那口棺材,真的是有人进去打扫吗?为什么他只清理棺材,却不打扫其他地方呢?”
许靖远表情怪异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话。
吴兴德也只是冲她笑笑。
李婉心中咯噔一下,又开始剧烈跳动。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