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怏等疼劲儿缓过去以后,拍了拍胸口,暗骂自己活该,非得没事找事。他弯腰去捡珍珠,一共八颗。
想着才认识云琛没多久,就为对方哭了两次,攒了十颗珍珠,宋怏默默把云琛列入危险人物黑名单,他活了这么久,都还没给哪个男人哭过这么多珍珠呢。
云琛在外头敲门:“宋怏你没事吧?刚才我以为遭贼了,没想到是你。”
宋怏一肚子气,觉得这蹩脚的理由连三岁孩子都不信,你真把我当成贼,早该一脚踹过来了,把我往身上拉过去又是什么意思?
这话也就暗自腹诽一下,他没胆量跟云琛叫板。谁让他理亏,大半夜不睡觉去摸人家的脸……
“我没事,就是刚才磕着了。”宋怏赶紧把珍珠装进箱子里,拉过薄毯往身上一卷,呼呼大睡,他一定要把这段梗写进里,让攻半夜去摸受,结果受误以为遭贼,一脚把攻揣到了床底下。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把宋怏美的,不到两分钟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宋怏心情好极了。
云琛给他留了字条,表示这两天不会在家,让宋怏有事情直接去找夕夕。
宋怏一下楼,看到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刺身,还有一张字条: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