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收拾一下再走……
杜远一出别墅，马上给云琛汇报进展：“云总，我把您房间跟宋怏房间的那堵墙推倒了，这下连您都没床睡了。”
云琛：……
“当然当然，次卧还完好无损，就是床小了点儿，委屈您跟宋怏挤挤。”
杜远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云琛口头表扬了几句，决定给杜远加鸡腿。
宋怏接到云琛的电话：“我已经责备过维修工人了，你先等等我，我晚一点回家处理。”
“啊，没事没事，我的次卧没事，你要是回来的话，可能也没地方睡。”宋怏急死了，他还想请人来打扫呢，要是云琛今天回来，就得有人睡沙发。
云琛说：“没事，我可以跟你挤挤。”
这时天上云发来一条消息：你可以想象有一根木棍慢慢从泉眼深入，搅动泉水，激起水声，随着木棍不断深入浅出，带出水花，水声更响，木棍被浸湿，泉水溢满出来，湿了周边的土……
宋怏：……
天上云：有时候，开车不一定要直接，隐喻效果反而更好。
宋怏满脑子都是木棍在搅动泉水的画面，嗷嗷再也无法直视泉眼、木棍了。
第15章 十五条人鱼
云琛的飞机本来是晚上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