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他又不能保证制得住阿伦的力气。青年白皙的手指抓着对方的红发,他凑近他的耳朵,平日温和的男声在暗夜之中格外诱人沉沦。
“上床可以,我要在上面。”
……
……
到最后他也没能压成阿伦,他们互帮互助了一次。第二天青长夜醒来时,阿伦舰长还在睡,平缓的呼吸证明对方昨夜做了个美梦,他关上房间的门,刚走入餐厅,便听见南希爆发出一阵尖叫。
等青长夜赶到声源处时,他在那儿看见了阿伦的尸体,阿伦被谁割破了喉咙,脸色铁青、双手软绵无力,不用细看就知已经死了好一段时间。看见青长夜,南希踉跄着后退一步,在场所有的赏金猎人全部沉默地望向他。阿伦死了,从头到尾最相信青长夜的人死在了昨天夜里,舰长的死亡和前些日子莫名死掉的三名猎人叠加在一起,黑暗阴影笼罩在这条狭窄走廊,一名壮硕的猎人面色阴沉快步走向青长夜。
“他娘的老子就知道——!”
“等等,”南希抓住了对方的肩膀:“先让医生查一下死亡时间。”
“不介意的话,”青长夜快速道:“谁都好,麻烦去看看舰长房间里现在有没有人。”
南希犹豫片刻点头跑向了阿伦房间的方向,随舰的一名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