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了。
妈妈你根本没想过来找我,却在听见这些话后觉得抱歉,那种道歉根本不是因为我,仅仅是出于某种怜悯。
“不要你可怜我,”不等青长夜说话,小疯子凑过来舔了舔青年柔软的双唇。比起吻,那更像是宠物满怀善意地试图接近主人,青长夜也只觉得自己……被猪拱了一下。零占到便宜后坏坏地笑了笑,他像是有些得意地舔了舔自己微翘的唇:“妈妈你好甜。”
“不孝子,”青长夜面无表情:“这样是不会被允许的。”
“……”
青长夜的生物钟很好,他醒得早,旁边的虫子还在熟睡,简单洗漱后他从飞行器内走出去。出乎意料,一向喜欢赖床的兰斯天色刚明便在外面抽烟,男人深邃俊美的脸庞在晨光和白烟中如梦似幻,看见青长夜出来,他将烟头按灭在金属表面,掉下来的烟身被兰斯行云流水踩了一脚。
“……那是我的飞行器,陛下。”
“没事,现在的飞行器都防火防盗防色狼。”
“……”
“昨天晚上盖棉被纯聊天?”
“?”
“你真的以为他有自己说得那么惨?”兰斯顿了顿:“他是不是告诉你自己每天被七十米大刀切来切去、变态研究员最爱掏心挖肺、唯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