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氏茗心下稍觉有些欣慰。新君神志清明,稍后行夫妇敦伦之礼时,当会温柔小意些,王姬亦会少受些委屈。王姬肌肤娇柔,稍一碰触便紫红一片,幼时又怕疼,少不得哭鼻子。女子初折均煎熬,似嬛这般娇滴滴怕疼的王姬,若新君酒畅,肆意妄为,王姬怎堪经得起折碾。
师氏茗思绪在一息之间千回百转,却也不耽误她与寺人堇双双起身行礼。
嬛抬眸看了秦玙一眼,随即羞赧地垂下眼睑,不再多看。
秦玙虽未饮酒过量,年轻英俊的面庞上却也少有的泛起了曛红,白日里刚毅的神情也微微放松,较之白日行礼时肃穆的他,柔和了些许。
内寝男傧不宜入,男傧将太子送达门口便哄闹着退了下去。
秦玙看着眼前端庄跽坐在大红茵席上的新妇,目光沉沉,瞳孔黝黑若静水深流,让人看不出情绪。
他走到嬛跟前,跽坐在嬛的面前,师氏茗适时躬身举着黑漆描赤的托盘,将合卺酒献上,口中赞唱:“共牢而食,合卺而酳,所以合体同尊卑,以亲之也。”
秦玙与嬛二人各拿起一尊玉卺。
嬛羞赧得厉害,一直低眉晗首,秦玙垂眸凝视着眼前咫尺之距的嬛,粉颊葳葳,玉颈蕤蕤,腹下一股燥热蓦然腾起,双眼一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