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得。
望着自己身前羽睫轻垂,玉靥如画的新妇,与记忆中那抹纤细灵动的身影渐渐重叠,秦玙不禁有些心荡神驰。
入内寝之前,秦玙本来不打算碰她的。
已故上将军秦虔不只是他的叔伯,亦是他战术启蒙之师。他十二岁那年,上将军秦虔带着他第一次上战场,晃眼八年,二人并肩作战从无失手。
可就这么一名于他如师如父的铮铮铁汉为了救她庸懦的父王,命丧楚地,虽说自己是允了这门亲事,可这口气秦玙一直咽不下去,是以才拖延战时,愣是赶在最后时日才自楚地班师回赢,以逃避东往洛邑去迎娶她,他根本不想面见那位庸懦的天子。
今日大昏之夜,秦玙本是打算冷着她的,周天子想要赢国太子妇之位,他可以给她,可也就这么多。
可现下他却动摇了,面对如此容光玉曜,绝色无匹的新妇,他又非圣人。
秦玙站在榻前怔怔凝视了嬛许久,仙鹤展翅青铜灯架上一只只红烛在轻摇微动着。
嬛紧张的正襟跽坐了许久,腿脚都坐麻了,也不见身前的新郎君有何动静,二人你不动,我亦不动,寝室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