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问道:“雌虎为玙所殛,玙将幼虎捉来,不担心雄虎下山报复吗?”
“中原皆传,周室王姬嬛,工翰墨,知书礼。何故连虎乃独居兽类,雌虎雄虎只在恣情期在一起都不知。”
“......”嬛瞪着秦玙,一时语噎,她是真不知晓。都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看来她是被现代谣言给忽悠了。
秦玙望着嬛杏眼圆瞪,一副吃瘪无语的样子,心底泛出一丝得意,扳回一局,善哉!
望着嬛与丁丁相处甚欢,他蓦然来了兴致,勾手把正欢快的用地毡磨爪子的肃肃捞起,肃肃一时惊吓,反手一抓抓在他的手臂上,将他的皮弁护腕给生生撕开了一口子。
秦玙倒是不恼,提着肃肃的脖颈,将它转过身,拉开虎尾,扫了一眼,道:“唔,雄兽,那嬛怀里那只便是雌兽。”白日里寻到幼虎他曾看过,一雄一雌尔。
“玙如何知晓?”
秦玙将肃肃转过去对着嬛,将虎尾拉开给嬛看,“雄雌此处不同。”
解释完后,倏然意识到给女君看这个似有些不妥,嬛到未觉有甚,反倒是他自己耳根子热了起来,尴尬的放下肃肃,清了清嗓子,对寺人命令道:“备水,孤欲沐浴。”
寺人堇回:“回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