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德钦并没有在意这个细节,只是思考了一会儿之后,说:“秉海……秉海其实跟我不太一样,无论是教育理念还是商业手段,风格都很不一样。我们俩能够谈得来,也真是奇迹了。”
寇德钦苦笑了一下,寇霜便追问道:“多讲讲你们当年的事情吧。”
寇霜从未问过旧事,但中年男人总是喜欢在子女面前充英雄了。他思索了一下,说:“秉海跟顾娟一样,性格都坚定独立。他们有很多旁人不能理解的默契和原则,就拿教育来说,就跟我完全不一样。”
“我觉得养孩子是个随机的过程,精子卵子随机相遇,23对染色体随意组合,最后就成为了你。而在你成长的过程中,会经历什么,会思考什么,都是说不准的事情。能长成什么样就长成什么样吧——你原先跟小雪关系不好,我也没有主动去干涉,人际交往,怎么干涉得了呢?而你现在跟小学的关系太好了,我也干涉不了了。”
寇德钦的重音放在了“太”字上,还停下来意味深长地看了寇霜一眼,似乎意有所指。
但寇霜并没有精力追究这些,连忙追问道:“那宋暮雪父母呢?”
“他们……跟我比起来就有些极端了。他们似乎觉得,孩子是可以控制的。父母教什么,孩子就学什么。后来我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