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句话,她抚了抚伞面上的流云纹,什么都没说。
“你怎么就不说句话呢?我这从剑山上掉下来容易吗我,你好歹说句话让我不那么疼呀,或者,你带我去药庐也行啊!”槲生原本倒在地上,见谢逸致看过来,立马盘腿坐了起来。
“前辈从天而降,晚辈不过下意识防御,如果伤到前辈,晚辈为自己的鲁莽道歉。药庐的越英公子与前辈熟识,前辈怎会不识得药庐的地方,还是莫要同晚辈开玩笑了。”谢逸致不知道槲生想做什么,刚才的那点灵力别说伤人了,就连防御也只是最低级的反弹罢了。如今这位前辈如此不顾颜面地无赖,难道是有别的难言之隐吗?这么想着,她又补了一句。“前辈若有事吩咐,大可不必如此,直说便是,晚辈会尽力而为。”
“名字叫逸致,怎么一点玩笑都开不得,干脆改名叫无趣得了。这得爹娘多死板才能教出来这么无趣的姑娘啊!姑娘家家的,怎么一点也不像百茶一样温柔,倒像外面活了几千年的那些美名扬天下的仙君。”槲生小声地抱怨了几句,就自己起身了,颇为自来熟地走过来揽住谢逸致的肩膀往前走。
“我这不是太无聊了么?整日躲叶铮那小子,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