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关于宫里造办处的老师傅。
想起张靖说过的他是如何入了他那师傅的眼的话,绿竹又提醒了一句,“去了那里,你可别嫌累,少说多干,在那里看到老人家也多帮衬着点,那么大岁数了还要出来服徭役,家里不是没有子孙就是子孙不孝顺,怪可怜的。”
上辈子张靖就是在那里帮了一个事事亲力亲为的老师傅,这才得了他真传的,那老师傅也奇怪,明明是那样的身份了,仍旧粗布葛衣的,和普通老人家一样,叫许多人忽略了去。张靖和张荀不同,他虽然有些私心,可对人还是存着善意的,如此才入了那位老师傅的眼。
她这回提醒了冬至,自然是有自己的私心的,毕竟冬至是他男人,张靖上辈子对她虽然还过得去,可哪比得过冬至?而且,告诉了冬至这些,也只是让他有个敲门砖罢了,具体能不能学到真本事,还是得看运道和各人的本事。
绿竹的话,冬至一字不落地听着也记着了,他收回原来说过的关于绿竹“胆小、脆弱又笨笨的”的话,他媳妇看来其实还是很有主见的,聪明得很。
不过,他还是愿意将她当做当初那个“胆小、脆弱又笨笨”的小姑娘来对待。
“嗯,我都记着了。媳妇,谢谢你。”
“说什么谢不谢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