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因为九月初三就得出发,剩下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所以近些日子冬至都在家里陪着徐婆子和绿竹。
上了几回山,猎了好些活着的野物放到后院里养着,给绿竹补身子。院里的柴,从山上捡了许多,又劈了许多,堆了整整半间东厢的屋子才算完。水缸也多置了两口,都添得满满的。那两亩地也翻好下了菜籽,趁着来年开春前再种些蔬菜。至于开春以后的水稻,便只能拜托赵家那边帮衬着呢,如果人手不够就花点银子去请人,反正,绿竹是不允许下地的。
怕绿竹和徐婆子在家不安全,冬至甚至还去寻了一条大黑狗来在院子里拴着,喂过几回熟了以后,也能看家护院了。为此,虽然看不起钟大郎,他还特地上钟家一趟,拜托钟叔他们帮忙照看着。至于刘家村舅家那边,他却没去,免得他不在的时候,他们来打绿竹的主意。
想了想,冬至还特地去了一趟县里,和绿竹的师傅巧娘说了这事,他也不晓得她们师徒的情分到底深不深,可就是想要拜托她帮忙照看着。得了她的应承,好歹能安心一点。
这些日子,绿竹也在为他出行做着准备,缝了好几身衣裳和鞋子,还特地在衣服里头缝了兜子放银两。吃的,即便做了,这天气也是存不住的,可她和徐婆子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