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是哭不得的,没得动了胎气,对孩子不好!”
冬至于是手忙脚乱地抱了绿竹,转身进了房间,甫一坐在床上,就搂着她哄她,“媳妇,别哭了,想想孩子,啊?”一边用干燥的唇去熨帖她的眼角,把眼泪都吸吮干净。
好不容易绿竹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却也累了,倚在她怀里睡着了,冬至于是把她放趟在床上,搂着她入睡。
半夜里,绿竹醒了过来,躺在冬至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鼻子又是一酸,忍不住在他的衣襟上蹭了蹭。
冬至身子僵了僵,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媳妇,起来了?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去?”
被他这么一问,绿竹也真觉得饿了,于是点了点头。
冬至于是起身,出去端了盆温水进来帮她擦了把脸,而后才出去厨房倒腾吃的,绿竹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会,觉得安静极了,她有些害怕,就像上辈子无数次自己独眠一样。这世上有些东西如果一直不曾得到,她怕是还不会如此诚惶诚恐,患得患失,可一旦得到过,见识过它的好,却更加害怕它的失去。
这样的空虚寂静对于绿竹来说实在太难过了,她很难想象,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要如何打发这时间。
正想着,冬至就端了一碗卧蛋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