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得去给大舅母请个安的,只是二表哥也在,大家都大了,到底不方便,元宵你去跟太太和舅母通禀一下,我就不进去了。”
张兰溪和魏霜儿也都让元宵进屋说一声,预备回房歇息。
吴二郎今年十六岁了,她们这些女眷也得避着些了。
元宵有些为难,看看这边,又扭头看看上房,正要开口,吴氏身边的大丫鬟中秋就掀开门帘探头出来道:“大姑娘,太太请你呢!”
宋甜抿了抿嘴。
她记得这一幕。
前世她爹宋志远因为没有儿子,口口声声在妻妾面前说:“养儿靠儿,无儿靠婿。我没儿子,女婿就得挑个好的,将来我若有些山高水低,还得女婿发送我入土,请受了我这些家业”,因此吴氏起初打的主意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寻机撮合宋甜与她的娘家侄子吴二郎。
只是后来大太监殿前太尉黄连奉旨运送从江南湖湘采取的花石纲进京,再次经过宛州,宋志远为了巴结,备下厚礼,在家中花园宴请黄太尉。
宋志远因自家没有儿子,想着太监无碍的,便让她这做女儿的上前给黄太尉请安。
谁知黄太尉竟然一眼看上了她,不久就派官媒过来为他的侄子黄子文求亲。
她爹也不提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