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好地拍拍慕容南的肩膀:“而且我可能也不小心喝了百忘散,等到了明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可以全部讲给明天的我听。”
    “嗯。”慕容南幽幽地望着他,目光中似乎有点依依不舍。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啊,你不是邪魅狂狷的幼年体霸道总裁吗?
    “你是他,又不是他。”半晌,慕容南凑到李越白耳边,轻声说。
    李越白整个人都僵硬了,比掉进冰湖那次还要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