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醒来,也许记忆还没完全恢复,也许还沉浸在与魔教的战斗中……
“我们击退了魔教的进犯,将来数年,都是河清海晏了。”玉天玑笑了笑,悄悄凑到李越白耳边,说道。
河清海晏,太平安宁。
然而原主就死在这样的安宁世界。
李越白避开玉天玑的目光,把脸转向一边。
“咦……怎么哭了?”玉天玑急急忙忙掏出一方巾帕,在床头案桌上摆放的铜盆里浸了浸,拧干,凑上来替他擦拭脸颊。
巾帕是热的,散发着温暖的水蒸汽味道。
“我知道你难受,可是内伤哪有这么快好的?别急,这几日,我把上好的仙草全都给你搜罗来了,只要好生休养,不日便可痊愈了。”玉天玑一边轻手轻脚地擦拭,一边还在不停地花言巧语劝慰:“若是实在难受得紧,就……打我几下?”
“仙主啊……”李越白无奈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右手握了握拳,不受控制地向床柱砸去,他心头的怒火燃烧得太过于旺盛,又不能真的打面前这人,总得找个发泄的地方。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木床柱被他用上了几分真气,生生砸断了,紧接着便是一阵噼里啪啦,断掉的半截床柱倒了下去,砸在了地面上。
“如此便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