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就一个激灵清醒了,她抓住林氏的手,“是霍离!”
林氏皱眉,就知道这事和霍离脱不了干系。
“你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
“......然后我就想翻墙进去,刚爬上墙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一醒来,就在家里了。”她自然并未说自己是因为想抓住霍离的小辫子才跟去的,只说了自己好奇。
“原来那主持也不是个干净东西!难怪要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分明是和霍离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无意之中被你撞见才对你下手。”
林氏感叹:“可怜我的儿啊。”
霍瑾不想善罢甘休,“娘,那我们现如今怎么办?”
林氏冷笑:“怎么办?霍离不知羞耻不知检点,自然是要家法伺候!”
苏芷依吃过了饭,便和苏鸣一人一张摇椅躺在院子里晒月亮。
许是现下太清净,又或许是旁边的人不会打扰到自己,苏芷依升起了些许倾诉的欲望。
“我七岁那年的中秋节,月亮也这么圆。我去到了宫里,宴席上人特别多,我那时贪玩,被一株海棠迷了眼,松开了母亲的手。”
“再一回头,人就不见了。那时候我也是胆子大,不哭不闹一个人随着人流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