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晗也不负他所望地醒了过来,只是他的腿动也不能动,薛迹也只能跟着跪了下去。
薛迹抬眸看着宫人服侍长宁起身,服侍她梳洗,她昨日来时,身上穿的是浅碧色宫装,如今着了玄色冕服,倒真正让人觉得眼前是可以主宰他们生死的一介帝王。
长宁走时并没有理睬薛晗,整个承恩殿的人就这样在忐忑难安中过了一日。
而内室之中,薛晗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如今在殿中来回踱步之人换成了薛迹。
薛晗捧着手炉,看着薛迹劝道:“兄长还是坐下来歇会儿吧。”
薛迹恶狠狠道:“你倒是心宽得很,如今还坐得住,吃得下。日后你若还是不能侍寝,便只等着就这么老死宫中吧,无宠的君卿,连宫侍都可以欺负你,送你些冷饭馊菜。”
薛晗被吓得一哆嗦,“我,我昨日本是告诫自己,不要畏惧害怕,可我一见了陛下,我的腿都软了,我更不敢触碰她。兄长,倒是替我想个法子。”
他只见薛迹瞥他一眼,又看向窗边放着的鸟笼,笼中幼鸟耷拉着脑袋,薛迹看着那鸟凉声道:“既然无用,倒不如阉了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