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些奴才都会欺负到你头上来。”
长宁将手抽回,“萧哥哥言重了。”
萧璟似乎察觉到她的疏远之意,道:“我并非是恰好路过这里,我想来看看你。”他伸手触摸着她额前碎发,“阿若,为何这些日子我总觉得你离我这么远?你之前不是喜欢我来看你吗?”
为何疏远,她心里清楚,十二三岁时她不通情爱之事,可如今长大,却是明白一些,既然她不能和萧璟在一起,便不要放纵自己的心,更何况他对自己怕也只有兄妹情谊,或许像他所说,那年她“救”了他,他早已把她看作极其亲近之人。亲近之人,可以是兄妹,可以是至交,却绝不会成为夫妻。
她听着自己道:“萧哥哥想多了,你是皇姐的……表哥,便也是我的。”
萧璟将一块玉佩从袖中取出,放在她的手中,“是璟哥哥。”
她没有辩驳,捧着手中的玉佩问他,“这是送给我的?”
萧璟笑了笑,“喜欢吗?”
她点点头,萧璟每次来都会带些东西给她。以往不便之时,会让他信得过的宫人送来,长平也有瞧见之时,可他总做得滴水不漏,让旁人拿不到什么错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