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气色不好,要是气病了可如何是好。”
昭和心如刀绞,蓦地从袖中抽出了随身的银蛇软鞭,扬起手腕“嗖”的一声抽打在他的脸上。
清脆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呆住了。
春华秋容看的傻眼,只见聂缙的脸上一直到脖子,长长一道血痕,鲜红的血珠儿沿着伤口正往外冒呢。
脸上、脖子上火辣辣的疼,然而男子倔强的昂着下巴,脚步又往后退了一步,鞭子再次扬起,“嗖”的一鞭子,再次狠狠的抽打在他的肩头,抽的衣服破开了口子。
春华再也看不下去了,跪在地上:“殿下息怒啊!打了人是小,再怎样不能伤着自己身体啊。”
聂缙看着她,墨眉紧紧锁在一起,咬着牙忍着身上的疼痛,又往后退了一步。
昭和悲凉的看着他,垂下了手,鞭子“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转了身,将手撑在桌子上用力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低声说:“你走吧,从今往后,你是生是死,是荣是辱,都跟我无关了,我放了你,也放了我自己……”
两颗滚烫的泪水落下来打在桌面上,打湿了软绸桌布,冉冉氤氲开来。
聂缙听了这话,心中狠狠的绞痛了一下,蓦地转身,飞快的跑了出去。
“聂缙……”昭和听到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