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白日他乌沉沉的双眼,她识相的把两个字吞了下去。
她悄悄摸摸的上前,打算从后头来个突然袭击蒙住他的眼睛,哪想的男子早已听到她的动静,蓦地转身,她一下子撞到了男子坚硬的胸膛上,闷哼了一声。
“撞疼没有?”聂缙握着她的胳膊疼惜的问。
昭和对着他胸膛便拍了一下,嗔道:“没事这么硬干什么?”
聂缙嘴角抽了抽,无语道:“本来就这么硬。”他是习武之人嘛。
这话,两个人说来说去,便都想的有点歪了。四目相对,禁不住都脸红了。
昭和挨着他,轻轻攀着他的肩头,凑到他耳畔,一只手悄悄探到某处,吐气如兰道:“是很硬了。”
聂缙面红过耳:“绾绾不要调皮,衣服都替你准备好了,沐浴之后好生休息,你今日够累了。”
“那我要你给我洗。”她撒娇的拉着他的手,聂缙无奈,只得点点头。
雾气氤氲的浴房,随着波浪起伏,浴桶中的水波也氤氲起伏,本是一个人洗的沐浴桶,硬是挤下了两个人。
一事未了又转战到床上,耳畔似有波涛之声,随着那船儿起伏,她仰起头,享受着他那有规律的起伏,如鱼得水宛若有韵律一般。
两人缠了半夜,这才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