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一直是个闷性子,不太爱讲话,总是低着头,不是在干活就是在去干活的路上,很少跟人讲话。
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跟她说这么多话,笑起来还挺好看的,高婶儿立刻打开了话匣子,“我看看,这是织的手套的,呀!还挺好的看的,我看能行。”
徐天蓝也没想瞒着什么,同去市场卖东西,也瞒不住,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说了。
而且这东西就是一个巧妙的样式占了优势,等投放到市场,一般会织毛衣的看了都能学的会,她也就是占个先机,赚点辛苦钱罢了。
不过高婶儿似乎兴趣不在这上面,在她看来就是些手工的小东西,能卖钱也就是个零嘴钱,她反而更喜欢跟徐天蓝聊天。
对她来说徐天蓝嫁过来四年几乎没怎么交流过,今天好不容易逮着还不得好好八卦一下。
这也正中徐天蓝下怀,原身性格软弱,凡事喜欢忍耐,她也一直觉的对不起婆家,生不出儿子是方面,她嫁过来的时候,一点嫁妆也没有也是落人口实的话柄,所以无论受多少冷眼,受多少不平公待遇她都不会跟人说,更不会跟自己的丈夫说,只想好好干活,用自己实际的行动让人家接纳她。
孰不知忍的多了,人家就以为她好欺负了,更会变本加厉的欺负她,那牛春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