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质问一个女孩“你年轻漂亮有手有脚干点什么不好你给尼桑鬼子干那个”!冷淡婉拒的情绪刻画在他脸上,但他从不让姑娘受辱难堪。他手指客厅里一只单座沙发:“坐吧。”
豪华套房客厅内坐着盛妆华服的舞女,两人所坐位置却相隔足有七八米远,坐在两个不挨边的沙发上,场景相当可笑。在这男盗女娼盛行的“云端号”上,也算是独一份了,令真优美小姐都有些尴尬,没伺候过严总这样的客人。
严小刀脸上仿佛就写着“性冷淡”这仨字。
楼上还躺着一位行动不便的,估计凌河能听到他们说话,听到也无妨。
“我、我小时候母亲带我随继父去了岛国,所以……”真优美小声解释了一句,也无意为堕落的人生进行开脱。
严小刀点点头表示理解:“遇到麻烦事了?”
真优美迅速摇头,手指不停捋着和服衣带:“也没有什么麻烦事,打扰严先生了。”
捱了几分钟冷场的尴尬,真优美恢复镇定声调,略微扬高声调温柔地问:“可以给自己倒一杯拿破仑吗?”
严小刀眼神示意,姑娘自便。
真优美迅速去吧台倒了半杯洋酒,却也没喝,端着酒轻手轻脚拿捏着小碎步,从后面踱到严小刀跟前。姑娘穿的是木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