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沉吟半晌:“哦……救回来了。”
严小刀实在憋不住,还是问出来:“干爹,谁下的手?”
戚宝山却反问他:“你觉得谁下的手?”
严小刀语塞:“……我完全不认识,看着像外面雇来的,失手了就跳海,就不打算让别人认出或者抓到活口。”
戚宝山再次陷入沉默,后来冷不丁又关怀了一句:“小刀,你没事吧?受伤了吗?”
严小刀面色平静:“一点破皮小伤,没大事,您放心。”
戚爷这句关心也相当生硬,感觉是为安抚人心而敷衍式的关怀,关注点全在于凌河死了没死。
“好,我知道了。”戚宝山在夜深人静的氛围内陷入超脱式的自言自语,“凌河不管是死也罢,是活也罢,总会有人想要切掉这块陈年腐肉瘤子,早晚都要有人急不可耐自露马脚去动手,随他们折腾,我们不如以静制动,看看热闹……小刀,你自己当心着。”
严小刀很规矩地答应着,挂断电话时凝重面色之下是遮掩不住的失望和狐疑……
十几年前生意上结怨的对头?他一直认为戚宝山没有对他讲全部实话,或者,根本就没一句是实话。只是,有些事情他也没资格打听,其实关他什么事呢?……
前半夜还挺热闹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