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理会坐在台阶上的凌河,径直走入洗手间,反锁了门。
他掏出另一块信息卡,换掉手机内的常用卡,手动拨出一个他绝对不会储存在号码簿里的电话。
“喂?鲍叔叔,是我……我是小刀。”
……
市局内部的案件分析会议,几位身材高大壮硕的中年领导正坐在大桌旁,听底下各路得力干将汇报这一周来几个大案要案进展情况。其中就有圈内已经流传开来的十五年前某一桩陈年旧案的详情。主犯只剩一堆白骨,目前调查线索显示嫌疑人范围可能从当地扩展到北方几个城市,由各市局协助筛查。
鲍正威副局长兜里手机振动了。他等那手机响到第二遍,才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打个手势让手下人继续,自己突然离席。
鲍局长溜达到洗手间,特意检查了隔间坑位都没人,靠在窗边接了电话:“你说你是谁?”
严小刀说:“我是小刀。”
鲍局长比他还谨慎:“我怎么听着不认识,你多说几句话我听听?”
严小刀用掌心揉了揉疲累的眼,苦笑道:“鲍叔叔,我真的是严小刀……临湾天寿福园公墓西侧园第三十二排19号,2014年4月22日。”
这算是个暗号吧。这是鲍正威副局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