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搁在一千年前,他也是个州刺史呢,全家老小都吃皇粮他跑得了吗。
“小刀,你不用怕,咱家生意很干净,不会牵扯你。”戚宝山体贴宽慰了一句,像要从手机屏幕里伸出一只厚实的大手,捏捏小刀的肩膀。
“我明白,您放心吧我兜得住!我明儿找集团几位老总吃个饭安抚安抚,我知道该怎么说。”严小刀很利索。
戚宝山淡淡哼了一声,或许是笑了,或许没笑:“你在家呢吧?”
严小刀:“对。”
戚宝山:“姓凌的小子也在你家。”
严小刀:“……”
严小刀心想他干爹确实不好糊弄,赶忙招了:“嗯,我先关着他,正磨刀呢。”
戚宝山知道是句玩笑话,不跟小刀计较深究:“我现在也顾不上那小子,暂时也甭剁他手脚,家门口多少人盯着咱们,剁完了都没处扔他的零件!小刀,你帮我盯着他,好酒好饭招待着也别惹他,尤其看他跟什么人往来递消息。”
严小刀有意缓和气氛:“他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寸步不能行的人,他跟谁往来递消息?”
戚宝山叹口气:“小刀啊,永远别小看江湖上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