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去洗个澡。”
……
当凌河拄着两根拐杖站在洗手间时,洗澡这事对他来讲仍是个尴尬难题,尽管这一屋子都是男人。
严小刀头发上还淌着水,水滴顺着脖颈青筋勾勒出的线索流进汗衫领口,浑身热气。
严小刀将视线从凌河锁骨和胸口完美的轮廓上面移开,伸手去帮对方解衣服时突然又松开,轻声说:“我叫两个没睡的家伙上来帮你?峰峰还没睡。”
那个动作一放一收转换得亦极其生硬,对于双方的心智和洞察力而言,简直可称之为愚蠢,无所遁形。
凌河坐到马桶盖上,反常地就没嘲笑奚落和对他喷毒汁,心平气和安慰他:“严总,没事吧?”
严小刀掩饰道:“没事,累了,胳膊疼,想去睡了。”
严小刀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精神着、支棱着,根本就不想睡。
几个小弟上楼来,也是一脸懵:“我们给洗?不、不合适吧老大……”
严小刀莫名瞧着那几个二货:“怎么不合适啊?”
除了杨喜峰是先前见过人的,其余几名小弟,脸全都红了,是真的害羞,全部背着手在地上蹭鞋,那表情活像雏男娃子在洞房里见着一位九天玄女,真是一下也不敢造次。
严小刀烦